7. 佳境

    苏言之警惕道:“你们是什么人?”


    沈罂爻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努力憋笑眸中闪烁一丝泪光,“我们还能是什么人,当然是害羞文静腼腆内向的姑娘啦~”


    苏言之:“……”


    晏云初:“……”


    内心:你不要过来呀——


    与此同时,沈罂爻身边还有一位举止同样浮夸的女子,她道:“公子这身衣服穿的可真好看,不如脱下来给我仔细瞧瞧??大晚上出来不安全,要不要我们两个做你的护卫呀?”


    沈罂爻:“想要做你的护卫是姐姐看得起你,平常人我还看不上呢。”


    说完她嗤笑一声,但立刻憋了回去,内心狂笑不止,“绷住,沈罂爻你一定要绷住!”


    接下来,跟随沈罂爻来的那个女子渐入佳境,已经变成主导她前进的主力了。


    不要什么佳境都乱入啊!!!


    杏色衣裙女子缓缓走近他二人,竟然伸手去触碰晏云初,不过苏言之急中生智,将他拉到一边。


    “你犯什么傻!不知道躲开吗?”


    她又道:“呦,还会躲呢呀,你躲什么呀?这么不给姐姐面子,还是说,你在欲擒故纵呀~摸一下怎么了?”


    沈罂爻也站在她身边,像模像样道:“搞得好像姐姐们欺负你一样。”


    杏衣女:“哎呀,姐姐我都懂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公子的心思,我都懂,给个面子行不行。”


    “姐姐可是有大马车大院子的,喏,这就是姐的车,你跟了我这就是你的了~”杏衣女子随手指了指路边的马车。


    沈罂爻在她身后嘴角一刻也没放下来过,她甚至抓了抓杏衣女子的衣角。


    “行了行了,够了,再继续下去就过了。”


    杏衣女子回过神来:“哦哦知道了,她来了吗?”


    沈罂爻笑得浮夸,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啊……”


    此时上官沄漓在另一边的墙根处,正费尽心思攀爬,她的手抓住墙沿,咬牙切齿吐槽道:“这墙也太高了吧,我也爬不上去啊……”


    最后两人实在没词儿了,只能当街干笑。


    杏衣女:“她来了没?”


    沈罂爻:“我也不知道啊!”


    杏衣女:“我跟你说就算失败了,该给的钱你们一分都不能少。”


    沈罂爻:“知道啦知道啦,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市侩呢?我们能差你钱吗?”


    “呔!大胆恶霸,竟然当街调戏良家妇男,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们!”上官沄漓从下面缓缓爬上来,龇牙咧嘴地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直起身子,两眼发黑身形都跟着晃。


    “这完蛋玩意儿。”


    “埋了吧。”


    晏云初:“好清秀的姑娘啊。”


    苏言之:“?!”


    沄漓为了爬墙费了好大力气,到了房顶两眼一黑,双腿一软,竟然从上面掉了下来。


    “计划有变,先救老板。”沈罂爻刚要起身去救她,谁知她正正好好从上面摔下来,掉进了晏云初的怀抱,两人深情对视。


    “我靠。”


    虽然沈罂爻和苏言之白天才见过,但是每次见面的时间都比较短暂,匆匆一眼,夜里又黑,她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


    沈罂爻这下才想起他是白天见过的苏言之,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我果然是年纪大了,对人脸这种东西还真是阅后即忘。”


    察觉到苏言之在看她,头一遭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毕竟做的是这么丢脸的事。


    她硬着头皮想去和他们解释,却见沄漓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看样子是让她先走。


    “那行吧,撤。”


    “终于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我是怎么想出这么馊的主意的?”她手脚有些慌乱,经掀开窗帘向后看了一眼。


    此时,沄漓被温柔地放在地面,那两人相对无言,似是有些羞怯,而身旁的苏言之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沈罂爻与他再次对视,立即把头伸回了马车里,“我想此生我都不会忘记苏言之的脸了……”


    “好了,任务完成,老板已经把钱给我了,小女子林漾夏,阜山无门散修,那便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经由他们闹这一出,晏云初当真记住了上官沄漓,飞仙榜前十的少年英才与翊清城世家贵女上官沄漓,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段佳话。


    沈罂爻兀自沾沾自喜,她觉得自己的主意虽然馊了点,但是效果还蛮好的嘛!


    兴致使然,她独自一人去了竹颜小馆二楼喝茶听曲儿。


    “唱的好!”


    若是在千年前,她哪次除魔降妖途径人间,都要在各地最繁华的酒楼大手一挥,打赏酒钱,今时不同往日,她可没那么富了。


    她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把玩酒杯,眼神却落在楼下戏台上,“早知今日,战死之前我高低也得把上界神明不可随意变化金银这条规定撤掉。”


    “可我现在是吗?不是啊!变!”


    言落,沈罂爻指尖灵光凝结,在桌子上变化出若干金锭。


    她眼中一亮,却发觉有人接近,立刻敛去金锭,当做无事发生。


    “姑娘,这里可有人?”一个陌生男子坐在她对面。


    “有啊。”沈罂爻无所谓地说道,看也不看他喝了一口酒。


    “哦?可我观姑娘独自饮酒多时,并未见旁人啊?”


    闻言,沈罂爻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转过头看着他,“什么人?”


    “江麓。”


    “有事吗?”


    “五天后便是第二轮比赛入归鸿山的日子了,欧阳先生说过,入归鸿山前要自由结对。”


    “我不愿,你走吧。”沈罂爻脱口而出,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


    “姑娘不考虑一下吗?你我结对必定强强联合,届时登顶逐灵大赛榜首并非不可能。”江麓继续道。


    “可是欧阳先生说过,要一强一弱结对,你觉得我们两个谁强谁弱呢?”


    沈罂爻“啪”的一声把酒壶放在桌面上,蓦然抬眸间,压迫感拉满。


    “这不妨事,我带了一种药,吃了这种药可以让你的灵力暂时被封到低水平,这样我们就可以通过灵镜了,进去以后再吃解药,灵力很快就可以恢复。”江麓笑着从袖子中拿出一瓶药。


    “不瞒你说,在下自从一睹姑娘风采后。便一直念念不忘,若是这次姑娘能助我夺得逐灵大赛魁首,我定要……”


    “啪”的一声,沈罂爻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她笑得清甜,单手托腮,眸中竟然多了几分带着温暖的笑意,只不过,在那虚假的笑意深处藏着血淋淋的警告。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让我吃那种来路不明的药?”


    江麓笑容凝固,“姑娘……我可以给你钱的,方才见你独言,不正是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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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我可以……”


    “你说什么?喜欢吃药是吧….”


    她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转而换上了一个阴森可怖,仿佛下一秒将你生吞活剥的神情。


    说罢,沈罂爻“啪”的一声手拍桌面,单手扯着他领子带他瞬移出了竹颜小馆。


    过路之人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只觉得周身有疾风吹过。


    她将江麓拖进偏僻的小巷里,一把将其推到墙上,力气极大,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沈罂爻一手掐住了他的脸,撬开了他的嘴,将那满满一瓶药都灌入他口中。


    “咳咳咳。”江麓痛苦地倒在地上,“你都给我吃了?!”


    “好吃吗?”沈罂爻虚假地笑着蹲在地上,欣赏着他痛苦的神情,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扫过江麓的脸颊。


    “好吃当然要全吃了。”


    “归鸿山,你是去不了了,就你这些药的剂量,三个月之内灵力都会处于滞塞状态,记得别让我再看见你,知道了吗?”


    随后,她起身离去,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天空深呼吸一口,情绪这才稍稍缓解。


    “早知今日,擂台赛的时候就不该那么张扬的,可那三个人着实难对付,不那样的话很难晋级。”


    那次擂台赛展露的实力,必定让她在参赛人员里得到关注,今天江麓敢私下找她,明天就敢有别人找她。


    “该怎么办好呢。”沈罂爻在翊清城繁华的长街闲逛,心中思考对策。


    “让一下,傩戏祭典,驱灾除祟,安川的傩戏团来翊清城啦!”


    熙熙攘攘的长街上人声攒动,百姓们自觉为高大的赤马长车让路,车上红幕飘摇,影影绰绰,依稀可见里面是傩戏驱灾所用的一系列服装和道具。


    “是安川来的傩戏团啊!这下可以大饱眼福了!”


    “我之前去过安川,那里的傩舞诡谲艳丽,很精彩呢!听说看了可以去除晦气,赶走恶鬼呢!”


    “你知道这次傩戏团来翊清城,要在哪里表演吗?”


    “城西,嘉平坊附近,他们在那里休息,也在那里进行为期七天的表演,这次也是上官家请他们来的呢,到时候全城的百姓都可以去看!”


    沈罂爻站在人群里,目送着傩戏团的赤马长车渐行渐远。


    “嘉平坊,傩戏团?”


    当天晚上,她迫不及待去到嘉平坊。


    嘉平坊已经被上官家包了下来,供傩戏团休息,她去的时候门口有一位鹤发老人,弓腰驼背,正要进去。


    “这位老先生,请问你们的傩舞面可以出售吗?我一直很喜欢傩舞表演,觉得那面具格外漂亮,便想出钱买一面,可以吗?”


    “你放心,价格好商量。”


    那老人一见沈罂爻,便眼神躲闪,畏畏缩缩,似乎格外害怕她。


    “老先生,你怎么了?”沈罂爻走近几步,疑惑不解。


    “这个……你得去问我们团长,所有的傩面都经过他的手,我无权出售。”


    嘉平坊寂静无比,鲜少有人走动,老头将她带到一个幽僻的小院子。


    “团长……团长在里面,你,你自己进去问她吧。”


    放下一句话,老人便落荒而逃。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沈罂爻愈感莫名其妙:“至于……吗?”


    “您好,我想买你们的傩面,可以吗?”沈罂爻敲了敲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