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独守龙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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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除了本职工作，巴林先生带着后勤办公室的同事们参与毕业实践方案的各项事宜。
虽然之前学院开会后，再没讨论关于如何具体实践和考核，但现在得按正常计划确定学生实践的方向。魔导师们已经交叉检查过不同的实践方案，但今年临时加了行政人员审查——学院出了一套统一的规则，防止魔法师的标准不统一，导致任务难度过低或者过高，总之为了提前排查风险。
当然，巴林先生也的确承认，之所以让行政人员参与检查，是希望大家提前了解魔法学生实践的内容，为后续学院的客观问询做铺垫。
苏菲检查实践方案的速度并不快。今天一天，她光检查材料就头昏脑涨的。这还是办公室各位同事照顾她的结果，要不然她还应该抽出两个小时和学院订购实践魔法材料的供应商对接。
说实话，检查规则就几页纸，但是检查规则后面附的案例可整整一个砖头厚。苏菲哪里分得清各种魔兽的阶段和魔药的区别，那些名字都长得差不多……还要写对方案的打分表，天啊，竟然还有对实践任务的整体评语……只能说为了工作，学吧。
对，除了工作，还有学业。
这才上了三周课，教授们就布置了好几篇小论文……还要一个月后交？苏菲手里的参考书单有擦手毛巾那么长……
今天作为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苏菲终于回到了她的宿舍。喝了一打杯水，简单洗个澡，她再次坐在书桌前，复习她昨天还没学明白的通用语专业写作范式和思路。
……
十二点，眼皮打架。
苏菲犹豫着要不要睡觉。她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桌面，重新理顺散开的活页资料。然后，一张精美的卡片飘到了地上。
是《夏达山》的首场演出票——奥利昨天给她的。
奥利兴冲冲地来找她，可苏菲光顾着埋头研究看不懂的实践方案，心里还惦记没做完的通知、没印刷完的材料，整个人忙碌碌，有点焦虑又三心二意。
当时……她随手接过票，就夹在了本子里。
奥利好像说，这场演出很受期待，所以好位置的票上学期都被订出去了。他很遗憾只剩下后排有点偏的位置。
不过，奥利很期待看这场演出，尤其是苏菲最近太忙了，希望这场演出能让苏菲紧张的生活稍稍放松一些。
苏菲表面答应了奥利，但也没说定时间。哪里知道会不会临时有其他事情呢。
其实……苏菲不那么期待这场演出。
她最近很累。尤其逛社团的那天晚上，也只是随口说说。
奥利记得也真的付出行动，她……很感动。
不过，苏菲有点记不得奥利的表情，也记不清奥利最后有没有坚持她一定要空出时间。
昨天的自己，心里一直着急不想拖了办公室的后腿，她甚至还不自己地焦虑有点吃力的学业。自己的精力全放在既要又要上……
哎，奥利。
之前自己搬出龙穴，他就不开心。
苏菲从地上捡起演出票——演出日期是一周后。
奥利特意选的首场，他说有什么……特殊活动。可估计自己只想睡死过去吧。
苏菲把票夹回了书中，暂时不想这件事。
————
夜晚的麦尔珈山地区，光秃秃。
黑暗又荒凉。
一只巨大的、百无聊赖的红色巨龙随意地躺在自己的巢穴的金山上，一如过去半个月的每个晚上，他安静地沉默，注视着自己的财富和宝藏。
孤独，寂寞。
无聊，空虚。
想苏菲。
苏菲在干嘛。
她肯定在学习……也可能在睡觉……也可能在……不知道。
红色巨龙翻了个身，一只龙爪反手挠了挠后背试图抓痒。金币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滚得哪里都是。
没抓到，烦。
金币哗啦啦。
再抓，还是没抓到。
金币哗啦啦。
痒。
重重地叹口气，红龙使劲又拱了拱身子，他试图借用身下的金币们为自己止痒。
哗啦啦——哗啦啦——
很好，金山塌了。
已经熟练地掌握在金山上睡觉技巧的红色巨龙，罕见地把他的金山拱塌了。甚至奥利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小半身子就被金币淹没了。
真丢龙！
这种错误，只有在他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刚开始学在金山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生过。
巨龙自己很生气。
抖了抖身子，巨龙从一大滩金币中站起来。
没有苏菲，这里不需要点灯，也不用担心会吵到她。
想到这里，巨龙又消气了。
好吧。
几乎不假思索地，红色巨龙又“duang”地躺倒在了他的金币海里。
前爪用力，后腿用力，尾巴用力，连翅膀也打开——简言之，巨龙发疯地躺在地上扭动他的四肢、尾巴和双翼，胡乱使劲。
哗啦啦——
哗啦啦——
周围几座金山被他以撞、刨、抽、踹等各种姿势毁了个大半。
巨龙埋在金币海里，累得呼呼喘气。
……
行吧，瞎玩折腾得够累了。
睡觉。
奥利知道，要是苏菲在，肯定不让他这么胡来——把金币山的数量弄乱，把金币金器各种用力混合。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会给苏菲的管账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嗯……他就是知道，甚至能想象得到苏菲哀怨又愤怒的眼神，还有可爱的小表情。
她生气又怎样，哼，生气也没用。
就要踹金山，就要把金币搞得很混乱。
哼！
巨龙甩了甩尾巴尖，撇着嘴睡着了。
……
次日清晨，奥利起床。
巨龙两只前爪交叠抱着自己，歪头看向满地铺得乱七八糟又快被自己睡成一摊平平的金币堆，恍然觉得——这是用金币给自己搭了一个床啊。
反正，龙穴现在的状况……挺乱的。
嫌弃，嫌弃得要命。
这不是一个拥有克尔曼大陆知名声誉、在高等学府担任教授的巨龙应该待的环境！
奥利的嘴撇得更向下了。
他……不想面对自己制造的这摊混乱哎。
打扫卫生什么的，脑壳疼！
说实话，奥利下意识就想跑去后山揪杜德过来帮自己忙。但是他觉得……杜德除了嘲笑自己，可能还会骗他钱。
这可不行。
巨龙摇摇脑袋，一脚踢飞几块金币。
自己闯的祸，自己慢慢收拾吧……
————
麦尔珈山的后山，一只白鸟躲在某个不起眼的小洞里酣睡。
说是酣睡，其实和昏迷差不多。杜德他那个亡灵法师的灵魂，还不是很适应这具咕咕鸟的躯体。
即使……已经过去了多年，杜德还是会怀念作为“人形”活动的日子。他黑沉的睡眠里，也偶尔会闪过一下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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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最好玩了，那里没有光明圣殿，也没有魔法师。自己作为亡灵法师的身份不会被人人喊打，嗯，还会被很尊敬的对待。
骗钱之类的，哈哈哈，当然是常事。他可记得自己攒了很多钱，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呢，里面的地砖都是珍稀的黑曜石。就是可惜，自己被困在麦尔珈山了。好想回去看看。
死了……才不到五十年。可为什么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不应该啊。
换个躯体，总感觉自己还能再战五十年。
何止五十年，是五百年！
鸟的躯体不用说，人类的身体也太弱了。
总感觉，为什么会忍不住想回忆光明圣殿有关的事情，光明最讨厌了，黑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亡灵法师就是可怜的底层垃圾……想骂人。
……啊，好困，不想再回忆了。
洞穴里的白鸟像人一样平躺在地上，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它死了。
阳光微斜，照进洞穴，照亮了它的脚边。
麦尔珈地区一如既往地安静和荒无人烟，白鸟在阴影里沉睡，一动不动，无人打扰。
————
体术训练室里，几个体术学生在房间后面围成一团，嘀嘀咕咕不知道研究着什么。
奥利慢悠悠地走进训练室内，放轻步伐，企图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抬手，飞起一脚，学生被意外地踹倒——奥利的手正好拉住他的手臂，防止他摔倒。
“干嘛呢！闲聊天，一点都没有身为体术师的警觉！”奥利不满意学生们吊儿郎当的态度，自己这么大个人，他们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几个学生不敢吱声，赶紧乖乖站成一排。
被打翻在地是一回事，侦查能力不行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上午才练习了体术近战，就算奥利教授武力再强悍、技术再高超，他们都应该发现他的。
现在的重点嘛，态度得好，听奥利教授训话就是了。
“给我。”奥利走到一个学生面前，示意学生交出刚才看的东西。这个男生扭扭捏捏地，左顾右盼期待他的弟兄们给点反应或者掩护。
“给我。”奥利压低音调，又向前抬了抬手。
无奈，学生像鹌鹑那样缩了缩脑袋，交出了手里的书——《胖大师教你的赚钱秘籍》。
奥利翻了翻，倒是笑了。“这干嘛掖着藏着，看吧，别影响正常训练。”他话说完，学生们都松了口气。
要知道，这本书最近很抢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借给他的魔法师却强调不能让学校的老师发现。还以为有什么禁忌呢，谁想到奥利教授觉得没问题。似乎还一副我了解这本书的态度。
这几个体术学生互相交换了下延伸——神神秘秘的魔法系学生，搞不懂他们的思路。
“不过……”奥利依次看向在场的每个学生，“你们月底还要去参加比赛呢，今天的训练是不是没做完，净在这里看没用的书。咳！今天晚饭后加训……至于这本书，你们比赛过后，我再还给你。最近专心训练！”
说道这里，奥利的脸色更严肃些，目光紧紧盯着学生的表情，看谁敢反驳。
很好，大家都很沉默。
奥利拎着书，转身就离开了训练室。
机智的奥利教授，可算找机会拜读一下胖大师庞德的理财大作啦。想到自己洞穴里平铺的金币山，奥利倒是觉得自己未来可以把整个龙穴填满金子。
嘿嘿，金子。
闪亮亮的金子。
……
虽然之前学院开会后，再没讨论关于如何具体实践和考核，但现在得按正常计划确定学生实践的方向。魔导师们已经交叉检查过不同的实践方案，但今年临时加了行政人员审查——学院出了一套统一的规则，防止魔法师的标准不统一，导致任务难度过低或者过高，总之为了提前排查风险。
当然，巴林先生也的确承认，之所以让行政人员参与检查，是希望大家提前了解魔法学生实践的内容，为后续学院的客观问询做铺垫。
苏菲检查实践方案的速度并不快。今天一天，她光检查材料就头昏脑涨的。这还是办公室各位同事照顾她的结果，要不然她还应该抽出两个小时和学院订购实践魔法材料的供应商对接。
说实话，检查规则就几页纸，但是检查规则后面附的案例可整整一个砖头厚。苏菲哪里分得清各种魔兽的阶段和魔药的区别，那些名字都长得差不多……还要写对方案的打分表，天啊，竟然还有对实践任务的整体评语……只能说为了工作，学吧。
对，除了工作，还有学业。
这才上了三周课，教授们就布置了好几篇小论文……还要一个月后交？苏菲手里的参考书单有擦手毛巾那么长……
今天作为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苏菲终于回到了她的宿舍。喝了一打杯水，简单洗个澡，她再次坐在书桌前，复习她昨天还没学明白的通用语专业写作范式和思路。
……
十二点，眼皮打架。
苏菲犹豫着要不要睡觉。她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桌面，重新理顺散开的活页资料。然后，一张精美的卡片飘到了地上。
是《夏达山》的首场演出票——奥利昨天给她的。
奥利兴冲冲地来找她，可苏菲光顾着埋头研究看不懂的实践方案，心里还惦记没做完的通知、没印刷完的材料，整个人忙碌碌，有点焦虑又三心二意。
当时……她随手接过票，就夹在了本子里。
奥利好像说，这场演出很受期待，所以好位置的票上学期都被订出去了。他很遗憾只剩下后排有点偏的位置。
不过，奥利很期待看这场演出，尤其是苏菲最近太忙了，希望这场演出能让苏菲紧张的生活稍稍放松一些。
苏菲表面答应了奥利，但也没说定时间。哪里知道会不会临时有其他事情呢。
其实……苏菲不那么期待这场演出。
她最近很累。尤其逛社团的那天晚上，也只是随口说说。
奥利记得也真的付出行动，她……很感动。
不过，苏菲有点记不得奥利的表情，也记不清奥利最后有没有坚持她一定要空出时间。
昨天的自己，心里一直着急不想拖了办公室的后腿，她甚至还不自己地焦虑有点吃力的学业。自己的精力全放在既要又要上……
哎，奥利。
之前自己搬出龙穴，他就不开心。
苏菲从地上捡起演出票——演出日期是一周后。
奥利特意选的首场，他说有什么……特殊活动。可估计自己只想睡死过去吧。
苏菲把票夹回了书中，暂时不想这件事。
————
夜晚的麦尔珈山地区，光秃秃。
黑暗又荒凉。
一只巨大的、百无聊赖的红色巨龙随意地躺在自己的巢穴的金山上，一如过去半个月的每个晚上，他安静地沉默，注视着自己的财富和宝藏。
孤独，寂寞。
无聊，空虚。
想苏菲。
苏菲在干嘛。
她肯定在学习……也可能在睡觉……也可能在……不知道。
红色巨龙翻了个身，一只龙爪反手挠了挠后背试图抓痒。金币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滚得哪里都是。
没抓到，烦。
金币哗啦啦。
再抓，还是没抓到。
金币哗啦啦。
痒。
重重地叹口气，红龙使劲又拱了拱身子，他试图借用身下的金币们为自己止痒。
哗啦啦——哗啦啦——
很好，金山塌了。
已经熟练地掌握在金山上睡觉技巧的红色巨龙，罕见地把他的金山拱塌了。甚至奥利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小半身子就被金币淹没了。
真丢龙！
这种错误，只有在他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刚开始学在金山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生过。
巨龙自己很生气。
抖了抖身子，巨龙从一大滩金币中站起来。
没有苏菲，这里不需要点灯，也不用担心会吵到她。
想到这里，巨龙又消气了。
好吧。
几乎不假思索地，红色巨龙又“duang”地躺倒在了他的金币海里。
前爪用力，后腿用力，尾巴用力，连翅膀也打开——简言之，巨龙发疯地躺在地上扭动他的四肢、尾巴和双翼，胡乱使劲。
哗啦啦——
哗啦啦——
周围几座金山被他以撞、刨、抽、踹等各种姿势毁了个大半。
巨龙埋在金币海里，累得呼呼喘气。
……
行吧，瞎玩折腾得够累了。
睡觉。
奥利知道，要是苏菲在，肯定不让他这么胡来——把金币山的数量弄乱，把金币金器各种用力混合。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会给苏菲的管账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嗯……他就是知道，甚至能想象得到苏菲哀怨又愤怒的眼神，还有可爱的小表情。
她生气又怎样，哼，生气也没用。
就要踹金山，就要把金币搞得很混乱。
哼！
巨龙甩了甩尾巴尖，撇着嘴睡着了。
……
次日清晨，奥利起床。
巨龙两只前爪交叠抱着自己，歪头看向满地铺得乱七八糟又快被自己睡成一摊平平的金币堆，恍然觉得——这是用金币给自己搭了一个床啊。
反正，龙穴现在的状况……挺乱的。
嫌弃，嫌弃得要命。
这不是一个拥有克尔曼大陆知名声誉、在高等学府担任教授的巨龙应该待的环境！
奥利的嘴撇得更向下了。
他……不想面对自己制造的这摊混乱哎。
打扫卫生什么的，脑壳疼！
说实话，奥利下意识就想跑去后山揪杜德过来帮自己忙。但是他觉得……杜德除了嘲笑自己，可能还会骗他钱。
这可不行。
巨龙摇摇脑袋，一脚踢飞几块金币。
自己闯的祸，自己慢慢收拾吧……
————
麦尔珈山的后山，一只白鸟躲在某个不起眼的小洞里酣睡。
说是酣睡，其实和昏迷差不多。杜德他那个亡灵法师的灵魂，还不是很适应这具咕咕鸟的躯体。
即使……已经过去了多年，杜德还是会怀念作为“人形”活动的日子。他黑沉的睡眠里，也偶尔会闪过一下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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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最好玩了，那里没有光明圣殿，也没有魔法师。自己作为亡灵法师的身份不会被人人喊打，嗯，还会被很尊敬的对待。
骗钱之类的，哈哈哈，当然是常事。他可记得自己攒了很多钱，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呢，里面的地砖都是珍稀的黑曜石。就是可惜，自己被困在麦尔珈山了。好想回去看看。
死了……才不到五十年。可为什么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不应该啊。
换个躯体，总感觉自己还能再战五十年。
何止五十年，是五百年！
鸟的躯体不用说，人类的身体也太弱了。
总感觉，为什么会忍不住想回忆光明圣殿有关的事情，光明最讨厌了，黑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亡灵法师就是可怜的底层垃圾……想骂人。
……啊，好困，不想再回忆了。
洞穴里的白鸟像人一样平躺在地上，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它死了。
阳光微斜，照进洞穴，照亮了它的脚边。
麦尔珈地区一如既往地安静和荒无人烟，白鸟在阴影里沉睡，一动不动，无人打扰。
————
体术训练室里，几个体术学生在房间后面围成一团，嘀嘀咕咕不知道研究着什么。
奥利慢悠悠地走进训练室内，放轻步伐，企图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抬手，飞起一脚，学生被意外地踹倒——奥利的手正好拉住他的手臂，防止他摔倒。
“干嘛呢！闲聊天，一点都没有身为体术师的警觉！”奥利不满意学生们吊儿郎当的态度，自己这么大个人，他们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几个学生不敢吱声，赶紧乖乖站成一排。
被打翻在地是一回事，侦查能力不行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上午才练习了体术近战，就算奥利教授武力再强悍、技术再高超，他们都应该发现他的。
现在的重点嘛，态度得好，听奥利教授训话就是了。
“给我。”奥利走到一个学生面前，示意学生交出刚才看的东西。这个男生扭扭捏捏地，左顾右盼期待他的弟兄们给点反应或者掩护。
“给我。”奥利压低音调，又向前抬了抬手。
无奈，学生像鹌鹑那样缩了缩脑袋，交出了手里的书——《胖大师教你的赚钱秘籍》。
奥利翻了翻，倒是笑了。“这干嘛掖着藏着，看吧，别影响正常训练。”他话说完，学生们都松了口气。
要知道，这本书最近很抢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借给他的魔法师却强调不能让学校的老师发现。还以为有什么禁忌呢，谁想到奥利教授觉得没问题。似乎还一副我了解这本书的态度。
这几个体术学生互相交换了下延伸——神神秘秘的魔法系学生，搞不懂他们的思路。
“不过……”奥利依次看向在场的每个学生，“你们月底还要去参加比赛呢，今天的训练是不是没做完，净在这里看没用的书。咳！今天晚饭后加训……至于这本书，你们比赛过后，我再还给你。最近专心训练！”
说道这里，奥利的脸色更严肃些，目光紧紧盯着学生的表情，看谁敢反驳。
很好，大家都很沉默。
奥利拎着书，转身就离开了训练室。
机智的奥利教授，可算找机会拜读一下胖大师庞德的理财大作啦。想到自己洞穴里平铺的金币山，奥利倒是觉得自己未来可以把整个龙穴填满金子。
嘿嘿，金子。
闪亮亮的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