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火灾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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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课，苏菲决定回宿舍继续和小论文奋战。
宿舍大厅的布告栏上贴了新通知——关于各位教职工配合火灾演习的通知，时间正好是今晚十点。
估计是考虑晚上的时候人比较多吧，而且夜晚的火灾演习的确比白天效果好？苏菲记下了演习的铃声和下楼的顺序要求，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人在布置火灾演习的设备。她没在意，满心都想着今晚做什么，然后继续上楼。
“苏菲？”与她擦肩而过的身影主动打招呼。
苏菲停下，仰头看对方，“你好……阿莱德，真巧啊。”没想到啊……还真是，哪里都能遇见。
阿莱德轻轻扶了下眼镜，“最近忙吗？”
“还行……有点忙。”说着，苏菲又向上迈了一个台阶。
“嗯……”阿莱德点点头，他似乎想开口说什么。
于是，原本下楼的阿莱德不知怎么的，对苏菲做了个类似“请”的动作，他也转过身来。
“走吧，送你回去。”
？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偶遇了一下，就要主动送人回去呢。
阿莱德的态度太理所当然，苏菲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
二人步子不算快地又上了几级台阶。
“您一定还要忙吧，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认识自己的宿舍。苏菲还想再拒绝。
“没事，我顺便去找艾萨克，也拿点东西。”阿莱德的解释完全……是正当理由。
“嗯。”苏菲只好僵硬地发出了无力抵抗的声音。
阿莱德也示好过几次，总之，苏菲觉得他怪怪的。就是那种思量……苏菲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每次接触都很奇怪的感觉。也不好直接点破或者故意远离，毕竟人家也是学院里重要的管理者呢，还帮过自己好几次。
到了苏菲的楼层，阿莱德主动停下。二人站在走廊门口。
“苏菲，晚上有火灾演习。”
“嗯嗯，我看见通知了。”
“我们晚上见，苏菲。”
“拜拜……阿莱德先生，您快去忙吧。”
好尴尬的对话，苏菲赶紧道别，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背后，阿莱德还有些留恋地看向她的身影，似乎有点依依不舍。
苏菲啊，真是一位可爱的小姐。
……
艾萨克开门，完全没想到刚离开五分钟的人竟然又回来了。
“怎么了？”艾萨克站在门口，扶着门把手不太想让阿莱德进来，“什么东西忘了吗？”他的声音很冷淡，显然不满意阿莱德冒昧的打扰。
“之前放在你那的钥匙。我回我的宿舍一趟。”阿莱德也觉得抱歉，他知道自己这位魔法师朋友一向疏离冷淡，自己没打招呼又敲门，估计打扰他休息了。
“等着。”艾萨克转身进房间，阿莱德在门口等待。
作为学院的安全负责人，阿莱德偶尔需要在学校过夜，所以他有一间宿舍。不过他不常住，钥匙也在艾萨克这里寄存了一份——以防万一。
“还有，我记得上次你是不是说有《夏达山》的首演票，能不能给我……咳，两张？”
“两张？”艾萨克疑问的声音传来，
“……对。”
“钥匙给你。”艾萨克手里捏了两张票，却没递过去，“一起看？我记得你之前说不感兴趣。”果然，艾萨克的的目光有淡淡的探究。
阿莱德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坦诚，“记得苏菲小姐吗，后勤办公室的那位。”
艾萨克点头，毕竟是阿莱德最先告诉他，奥利介绍了这位小姐来学院工作。“她现在也是我的学生，我当然知道。”
阿莱德摊手，不再多解释，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二人目光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吧……。”艾萨克了然，然后痛快地把票递给阿莱德，“祝你成功，再见。”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宿舍门。
习惯了，艾萨克非常珍视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
阿莱德摸摸鼻子，继续朝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
因为今天的火灾演习，苏菲特意调整了自己的洗澡时间。
甚至，她洗过澡后又穿戴整齐才坐在书桌边学习。晚上大概会见到很多同事，她可不想顶个糟糕的造型出现。
尤其……阿莱德还特意说了会再见。
心烦，努力忽视心烦。
苏菲对着这一章略显晦涩的宗教史资料读了又读。光明对民众的心理治疗和物理救赎？
艾萨克之前怎么解释来着？不对，要叫艾萨克教授。
苏菲用笔随便在草纸上划拉记下，还是没理清思绪。
晚上九点，突然有人敲苏菲的门。
——是一位红发的、个子高挑的女士。之前苏菲和她在走廊见过几次，有过眼神接触，但没正式认识。
苏菲开了门，“请问您有什么事？”
“您好……”这位女士说话略绵，一些辅音音节也连在一起，“能不能请您一会儿火灾演习的时候敲一下我的门。我住在您的隔壁……我怕听不见……”
“额？您……铃声应该很大？”苏菲觉得这要求很奇怪。“还是我理解得不对？”这位女士应该是一名魔法师，她不想冒犯了对方、又试图引导对方解释。
“没，是我的问题。”女士深吸了一口气，她继续说：“我做事很专注，怕到时候听不见铃声……请您一定要把我的门敲开，我不想再被学院记录迟到或者缺席了……”说到这里，她又吸了一口气，面上很难为情的样子。
估计这位女士是惯犯。
“那……您确定能敲开吗？”苏菲倒是相信她这种理由，只觉得自己也不能打断她。
女士想了几秒，“……这是我的钥匙，你可以开门。”
“这、这不合适！”苏菲赶紧拒绝。
“不、麻烦您了小姐，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再被阿莱德全院通报了。”女士的脸似乎红了一个度，有点气愤又有点无奈似的，“小姐，拜托你，好吗？钥匙你可以今天之后就还给我……我相信您。”
“……”苏菲只怀疑自己为什么能担此大任，“那……您其他的朋友？”
“我的朋友都住在校外。”女士快速回答。
好吧，那就是说，这位女士大概没什么朋友的意思。怪不得会找上几乎是陌生人的苏菲。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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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多添麻烦的，拜托了小姐！”这位女士甚至微微鞠躬——罕见的大礼，在高贵的魔法师身上尤为少见。
苏菲不由得吃惊，对方竟然这么在乎火灾演习，还是阿莱德到底有多吓人？
“好……那你也别忘了哈。”点点头，苏菲答应了这位陌生女士的小要求。
“我是维尔玛，研究符咒与追踪。”维尔玛小姐脸上露出真诚的微笑。
“我是苏菲，额，后勤助理。”苏菲也赶紧介绍自己。
……
出乎苏菲意料的是，当火警的铃声刚刚响起，她跑出去敲隔壁维尔玛的门时，对方很快就开门了。
两人一起下楼。
“所以，您没在忙？”苏菲忍不住问。
“额……”维尔玛犹豫了一下，“刚才冒昧地麻烦了你，回去反而很在意，所以就……没怎么专注做事。”说完，维尔玛不自觉地又叹口气，她不喜欢这种浪费时间的感觉。
苏菲笑笑，主动把钥匙还给她——维尔玛的反应很常见，典型的魔法师社交焦虑症状。她宽容地对待就好。
说不定，人家能鼓起勇气找自己已经很不错啦。
……
果然，一楼大厅挤满了教职工。有人抱怨，有人表情冷漠，很多人不愿意出宿舍大厅。
阿莱德打手势，示意两只小队快速上楼，对着模拟着火点进行灭火练习；他自己则带领一只小队，尽快把该疏散的教职工有序组织好。
苏菲和维尔玛跟着站在队伍末尾，安全守卫还在指挥大家快点离开宿舍。
……
一个优雅的、穿着水蓝色法师袍的男人抱着手臂，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艾萨克有点不耐烦，他不喜欢吵，更不喜欢在十点钟这个自己最喜爱的阅读时间被迫放下书来到吵闹的大厅——如果不是看在阿莱德的面子上，他大概会彻底忽视这次演习。
他微微靠墙站立，没被人发现。
总之，他希望快点结束。
艾萨克默默看着远处的人群，他几乎一眼就看到苏菲……不知道她收到阿莱德的演出票是什么反应。他大概猜到了阿莱德为什么会对苏菲感兴趣，光明碎片么，呵，真的假的也不是很重要……估计奥利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总之，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不过苏菲身边的那个人，好像是之前在《前沿魔法研究》推选出的新锐研究者？有点意思，这么快她们就搭上线了？……苏菲的能量，比他之前以为的大很多嘛。
火灾演习很快结束。
人群很快散场，阿莱德看着苏菲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票，还是回头继续指挥下属收拾火灾演习的设备。
倒是艾萨克靠在一边，用一种很淡又带着点阴恻恻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莱德走过去，小声对艾萨克说：“别发表意见。什么也别。”他躲开对面的目光，“你要想做什么直接说，别用那种表情。违和，和你的气质不符。”
艾萨克不在意阿莱德有点冒犯的话，换上一如平常的高冷又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他双手抱胸，左手下意识摸了摸右手袖子上的金色绣纹。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应该会说的。”说完，艾萨克朝阿莱德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晚安了。”
宿舍大厅的布告栏上贴了新通知——关于各位教职工配合火灾演习的通知，时间正好是今晚十点。
估计是考虑晚上的时候人比较多吧，而且夜晚的火灾演习的确比白天效果好？苏菲记下了演习的铃声和下楼的顺序要求，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人在布置火灾演习的设备。她没在意，满心都想着今晚做什么，然后继续上楼。
“苏菲？”与她擦肩而过的身影主动打招呼。
苏菲停下，仰头看对方，“你好……阿莱德，真巧啊。”没想到啊……还真是，哪里都能遇见。
阿莱德轻轻扶了下眼镜，“最近忙吗？”
“还行……有点忙。”说着，苏菲又向上迈了一个台阶。
“嗯……”阿莱德点点头，他似乎想开口说什么。
于是，原本下楼的阿莱德不知怎么的，对苏菲做了个类似“请”的动作，他也转过身来。
“走吧，送你回去。”
？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偶遇了一下，就要主动送人回去呢。
阿莱德的态度太理所当然，苏菲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
二人步子不算快地又上了几级台阶。
“您一定还要忙吧，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认识自己的宿舍。苏菲还想再拒绝。
“没事，我顺便去找艾萨克，也拿点东西。”阿莱德的解释完全……是正当理由。
“嗯。”苏菲只好僵硬地发出了无力抵抗的声音。
阿莱德也示好过几次，总之，苏菲觉得他怪怪的。就是那种思量……苏菲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每次接触都很奇怪的感觉。也不好直接点破或者故意远离，毕竟人家也是学院里重要的管理者呢，还帮过自己好几次。
到了苏菲的楼层，阿莱德主动停下。二人站在走廊门口。
“苏菲，晚上有火灾演习。”
“嗯嗯，我看见通知了。”
“我们晚上见，苏菲。”
“拜拜……阿莱德先生，您快去忙吧。”
好尴尬的对话，苏菲赶紧道别，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背后，阿莱德还有些留恋地看向她的身影，似乎有点依依不舍。
苏菲啊，真是一位可爱的小姐。
……
艾萨克开门，完全没想到刚离开五分钟的人竟然又回来了。
“怎么了？”艾萨克站在门口，扶着门把手不太想让阿莱德进来，“什么东西忘了吗？”他的声音很冷淡，显然不满意阿莱德冒昧的打扰。
“之前放在你那的钥匙。我回我的宿舍一趟。”阿莱德也觉得抱歉，他知道自己这位魔法师朋友一向疏离冷淡，自己没打招呼又敲门，估计打扰他休息了。
“等着。”艾萨克转身进房间，阿莱德在门口等待。
作为学院的安全负责人，阿莱德偶尔需要在学校过夜，所以他有一间宿舍。不过他不常住，钥匙也在艾萨克这里寄存了一份——以防万一。
“还有，我记得上次你是不是说有《夏达山》的首演票，能不能给我……咳，两张？”
“两张？”艾萨克疑问的声音传来，
“……对。”
“钥匙给你。”艾萨克手里捏了两张票，却没递过去，“一起看？我记得你之前说不感兴趣。”果然，艾萨克的的目光有淡淡的探究。
阿莱德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坦诚，“记得苏菲小姐吗，后勤办公室的那位。”
艾萨克点头，毕竟是阿莱德最先告诉他，奥利介绍了这位小姐来学院工作。“她现在也是我的学生，我当然知道。”
阿莱德摊手，不再多解释，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二人目光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吧……。”艾萨克了然，然后痛快地把票递给阿莱德，“祝你成功，再见。”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宿舍门。
习惯了，艾萨克非常珍视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
阿莱德摸摸鼻子，继续朝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
因为今天的火灾演习，苏菲特意调整了自己的洗澡时间。
甚至，她洗过澡后又穿戴整齐才坐在书桌边学习。晚上大概会见到很多同事，她可不想顶个糟糕的造型出现。
尤其……阿莱德还特意说了会再见。
心烦，努力忽视心烦。
苏菲对着这一章略显晦涩的宗教史资料读了又读。光明对民众的心理治疗和物理救赎？
艾萨克之前怎么解释来着？不对，要叫艾萨克教授。
苏菲用笔随便在草纸上划拉记下，还是没理清思绪。
晚上九点，突然有人敲苏菲的门。
——是一位红发的、个子高挑的女士。之前苏菲和她在走廊见过几次，有过眼神接触，但没正式认识。
苏菲开了门，“请问您有什么事？”
“您好……”这位女士说话略绵，一些辅音音节也连在一起，“能不能请您一会儿火灾演习的时候敲一下我的门。我住在您的隔壁……我怕听不见……”
“额？您……铃声应该很大？”苏菲觉得这要求很奇怪。“还是我理解得不对？”这位女士应该是一名魔法师，她不想冒犯了对方、又试图引导对方解释。
“没，是我的问题。”女士深吸了一口气，她继续说：“我做事很专注，怕到时候听不见铃声……请您一定要把我的门敲开，我不想再被学院记录迟到或者缺席了……”说到这里，她又吸了一口气，面上很难为情的样子。
估计这位女士是惯犯。
“那……您确定能敲开吗？”苏菲倒是相信她这种理由，只觉得自己也不能打断她。
女士想了几秒，“……这是我的钥匙，你可以开门。”
“这、这不合适！”苏菲赶紧拒绝。
“不、麻烦您了小姐，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再被阿莱德全院通报了。”女士的脸似乎红了一个度，有点气愤又有点无奈似的，“小姐，拜托你，好吗？钥匙你可以今天之后就还给我……我相信您。”
“……”苏菲只怀疑自己为什么能担此大任，“那……您其他的朋友？”
“我的朋友都住在校外。”女士快速回答。
好吧，那就是说，这位女士大概没什么朋友的意思。怪不得会找上几乎是陌生人的苏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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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不由得吃惊，对方竟然这么在乎火灾演习，还是阿莱德到底有多吓人？
“好……那你也别忘了哈。”点点头，苏菲答应了这位陌生女士的小要求。
“我是维尔玛，研究符咒与追踪。”维尔玛小姐脸上露出真诚的微笑。
“我是苏菲，额，后勤助理。”苏菲也赶紧介绍自己。
……
出乎苏菲意料的是，当火警的铃声刚刚响起，她跑出去敲隔壁维尔玛的门时，对方很快就开门了。
两人一起下楼。
“所以，您没在忙？”苏菲忍不住问。
“额……”维尔玛犹豫了一下，“刚才冒昧地麻烦了你，回去反而很在意，所以就……没怎么专注做事。”说完，维尔玛不自觉地又叹口气，她不喜欢这种浪费时间的感觉。
苏菲笑笑，主动把钥匙还给她——维尔玛的反应很常见，典型的魔法师社交焦虑症状。她宽容地对待就好。
说不定，人家能鼓起勇气找自己已经很不错啦。
……
果然，一楼大厅挤满了教职工。有人抱怨，有人表情冷漠，很多人不愿意出宿舍大厅。
阿莱德打手势，示意两只小队快速上楼，对着模拟着火点进行灭火练习；他自己则带领一只小队，尽快把该疏散的教职工有序组织好。
苏菲和维尔玛跟着站在队伍末尾，安全守卫还在指挥大家快点离开宿舍。
……
一个优雅的、穿着水蓝色法师袍的男人抱着手臂，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艾萨克有点不耐烦，他不喜欢吵，更不喜欢在十点钟这个自己最喜爱的阅读时间被迫放下书来到吵闹的大厅——如果不是看在阿莱德的面子上，他大概会彻底忽视这次演习。
他微微靠墙站立，没被人发现。
总之，他希望快点结束。
艾萨克默默看着远处的人群，他几乎一眼就看到苏菲……不知道她收到阿莱德的演出票是什么反应。他大概猜到了阿莱德为什么会对苏菲感兴趣，光明碎片么，呵，真的假的也不是很重要……估计奥利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总之，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不过苏菲身边的那个人，好像是之前在《前沿魔法研究》推选出的新锐研究者？有点意思，这么快她们就搭上线了？……苏菲的能量，比他之前以为的大很多嘛。
火灾演习很快结束。
人群很快散场，阿莱德看着苏菲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票，还是回头继续指挥下属收拾火灾演习的设备。
倒是艾萨克靠在一边，用一种很淡又带着点阴恻恻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莱德走过去，小声对艾萨克说：“别发表意见。什么也别。”他躲开对面的目光，“你要想做什么直接说，别用那种表情。违和，和你的气质不符。”
艾萨克不在意阿莱德有点冒犯的话，换上一如平常的高冷又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他双手抱胸，左手下意识摸了摸右手袖子上的金色绣纹。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应该会说的。”说完，艾萨克朝阿莱德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