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龙族族长泰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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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突发袭击事件，光明圣殿长老会的诸位成员齐聚皇帝的会客厅。
圆桌上，每个人的脸都很严肃。
苏菲沉默着，悄悄打量着众人。她一直没说话，也不需要她说话——这个桌上，她和皇帝都属于吉祥物的范畴。
“对于那只骨龙，我比较倾向但是某个龙的个人选择。龙族已经中立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全族倒向黑暗？”一名光明长老皱着眉发言。
“个人选择，你在开什么玩笑？一只龙倒向黑暗和全体龙族倒向黑暗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那只龙明显已经是黑暗生物了，连活物最基本的肌肉和皮肤都已经腐烂……你自己去看看倒塌的房顶，骨龙传递的黑暗元素现在都没消散。”
所有人担心的焦点都在于龙族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龙族力量和黑暗相结合，那么按照过往的战争经验判断，哪怕只有一只龙加入了黑暗阵营，光明都会必败无疑。
……
长老们有自己习惯的吵架逻辑，一群白胡子老头儿，声音一个赛一个的响亮。
皇帝看氛围不对劲，干笑着试图开口，“我觉得龙族对待咱们还是很友好的。有没有可能不是诸位想的那么……”
说实话，皇帝只是想调和一下现场的氛围，顺便推推进度。他听了半天，只觉得长老们一直吵架，聊了半天也没聊出什么东西。
黑暗都快打过来了，他心里着急啊。
“友好吗？”另一名长老直接截断皇帝的话，说话毫不留情，“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龙族有认可吗？哼——”
苏菲心里倒抽凉气，这一声冷哼真是言有尽而意无穷，气得皇帝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连假笑也装不住了。
这……苏菲还想说自己之前的梦到骨龙和铠甲人的事呢……算了，等等吧。
有一位光明长老一直在看光明魔法师们提交的报告，并没发言。终于，他板着脸缓慢开口，“龙族倒向黑暗只是一种很积极的猜测，但各位别忘了那个铠甲人的态度很张狂，……而且现在龙族也没有联系我们，我最担心的是，黑暗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能控制驱使龙族。”
这位长老的猜测不无道理。
在场都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龙族很强大，强大到他们不屑于看黑白中任何一方，如果他们愿意给自己个眼神，也一定是自己给了龙族所需要的利益交换。
但龙族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中立，又有什么利益能诱惑到这个神秘的、隐居在海岛上的种族呢？
如果一只龙变成了黑暗驱使的玩物，变成骨龙那样低贱的亡灵生物，最先该愤怒有反应的……应该是龙族。
但到现在为止龙族偏偏没有动静……难道是说黑暗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控制龙族了吗？
“那个铠甲人说要找身体……身体……”另一个长老接话，“所以身体是限制黑暗发挥力量的根本原因。要不然黑暗早就打过来了，不可能来这里威慑我们。”
“可他威慑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我们这里有他需要的吗？”这位长老刚说完，就突然意识到了什。
他眼睛扫过苏菲，又再次把目光移回苏菲身上。
苏菲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那个铠甲人在找属于黑暗的身体。
其他长老似乎也领会到了问题的本质，然后众人不约而同地扫了一眼苏菲，又彼此交换眼神。
不是……他们不说话，又神神秘秘的……干嘛啊！
这绝对和自己有关……
气氛莫名诡异，明明她今天已经在公开会议上说自己是圣女，也……承认了自己会为了光明神“牺牲”——怎么就又突然和黑暗扯上关系了呢？
片刻沉默之后，终于有人开口。
“无论如何，先保护圣女。”
————
苏菲被莫名其妙的“保护”了起来——这次不是囚禁，但是比囚禁更加严格。
总之在她的严肃抗议下，终于见到了哈德森主教。
哈德森主教脸色很严肃，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和苏菲说实话。
“……圣女，可以理解为是光明神来克尔曼大陆的临时身体……真神的降临伴随着巨大能量，我和索隆院长虽然想了很多办法，你知道的，索菲亚也几乎为此耗尽了生命力……”
哈德森态度很认真，“……所以苏菲，这段时间请你一定要养好身体。在战争的时候你一定要撑住，直到我们获得胜利才可以倒下。”
“……”苏菲抿嘴不想说话——所以，那天光明长老们的意思就是说，她必须只能是光明神的身体，现在保护自己就怕被黑暗抢走。
哈德森现在一本正经在和自己说未来会怎么死……答应自己死这件事情已经很离谱了，还要求死的神圣，死的慢一点儿。
好烦。
看见哈德森就烦。
一脸严肃又认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死。……行吧，他想死还没这个荣幸的机会呢。
苏菲心里翻白眼，知道和他讲不通。
“索隆院长答应我的，说会去找奥利，现在有消息吗？”
已经快一个月了……苏菲虽然心里极力否认奥利出意外的可能，但皇宫遇袭和光明长老的讨论会，都在动摇着苏菲的心。
哈德森不说话。
苏菲知道，这就是没消息的意思。
“那打败黑暗的可能到底有多少？”苏菲脸上露出不耐烦。
她都开始当圣女了，不是说光明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吗……就算理智上不接受死死亡，可苏菲心里也盼望着自己的牺牲能帮奥利扳回一局。
毕竟奥利昏倒在自己书房的惨样，还有那血淋淋、失了半边大腿肉的右腿。
见哈德森又是板着脸不说话，苏菲有点压不住火了。
“索隆到底在干嘛？圣法柜的抽屉在他手里，不是说圣法柜所有抽屉凑齐了就能和光明神沟通吗？你们就不能问问光明神，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他爱护光明信徒，会救你们吗！”
苏菲连装都不想装，什么狗屁光明神……莫名其妙把自己从另一个世界拉过来，说要自己死，说要上自己的身，说要帮自己的信徒打败黑暗……可现在要素都凑齐了，黑暗突然更强了。
哈德森脸直抽抽，毕竟，苏菲私下里这样对光明神大不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能庆幸说苏菲有分寸，发疯说狠话也只会面对着他和索隆。
哈德森叹了口气，“索隆已经尽力了。皇宫的黑暗元素要先派人清理，还有光明圣殿总部那边还有不少事……至于光明神的指示……”
哈德森脸上满是疲惫，兰斯里计划是要提前推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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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碎片的融合。但光明圣殿几次试图与光明神沟通，都没得到回复。
光明内部已经有流言说，这是光明神不认同兰斯理计划的表现。
可这些事，不适合和苏菲说。他和索隆院长还要推进兰斯理计划——只要资源够充分，光明一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于是哈德森换了个话头，“苏菲小姐，索菲亚这几天身体不适，融合光明碎片的进度会慢一些。所以您会有几天不见外人的休息时间。”
苏菲看他一眼，“但是我想见伯德小姐。”
……
哈德森给苏菲的回复是，评估了安全风险后，大家认为那个公开质疑圣女的伯德小姐并不适合见面。但他们允许伯德小姐和苏菲进行书信往来。
苏菲知道，即使是书信，也一定会经过各方的重重检查——名义上不公开，但是实际上都公开。
可苏菲真的有点担心伯德小姐，那天她红着眼圈儿说那些明显言不由衷的话……
苏菲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写到一半儿的信纸，还是决定撕了重写。
语气太疏离，怕伯德小姐真的以为自己把那天的公开提问当了真；语气太亲切，又怕其他人对伯德小姐施压或者做其他动作。
不好写啊……
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女人端着食物来到苏菲的房间。
“苏菲小姐，吃点东西吧。”
苏菲随口答应却没动，她整个人还专注在信纸上。
“苏菲小姐还没写完信吗？写完了叫我，我可以给你带出去。”女人的声音温和好听。
苏菲这才注意到，今天来送饭的人似乎不是以往光明圣殿的神侍——大多数神侍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
而面前这个中年女人身材高大，有着隐隐的威仪。
于是苏菲站起身，试探性的问，“您，不是神侍？”
“嗯？”中年女人很坦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你好聪明啊，苏菲。”
苏菲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神侍都会叫自己圣女大人……除了这个明显的漏洞之外，这位的衣服也太奇怪了。
“或许您下次可以注意一下袖子上的花纹。”苏菲很平和的指了指女人神是外袍上的花边。
“哎呀呀，是我着急了。”中年女人毫不在意，反而露出慈祥的笑容，“你好，我是泰莎。”
说话时，泰莎左手抚右手衣袖，已经把袖子上的花纹改对了。
按理说苏菲应该紧张，毕竟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就这么大赖赖的，透过层层守卫直接进到自己房间。
可苏菲觉得面前这人应该没有恶意，她甚至觉得这个人很亲切。
“所以，泰莎……你是找我有事吗？”
苏菲的注意力全在泰莎刚才变换袖子花纹的神奇魔法上——不需要吟唱或者准备魔法材料，直接在呼吸间就能改变物质的形态。
泰莎很强，超级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光明魔法师都厉害。
“嗯……”泰莎笑，“事情说起来有一点复杂，也不算很复杂。我收到了奥利的信，所以就过来找你们了。”
“您是……龙？”苏菲很激动。
“说起来，我是龙族族长。”泰莎语气虽然轻飘飘，但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自信强大的气势。
“不过……你最近看见奥利了吗？”
圆桌上，每个人的脸都很严肃。
苏菲沉默着，悄悄打量着众人。她一直没说话，也不需要她说话——这个桌上，她和皇帝都属于吉祥物的范畴。
“对于那只骨龙，我比较倾向但是某个龙的个人选择。龙族已经中立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全族倒向黑暗？”一名光明长老皱着眉发言。
“个人选择，你在开什么玩笑？一只龙倒向黑暗和全体龙族倒向黑暗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那只龙明显已经是黑暗生物了，连活物最基本的肌肉和皮肤都已经腐烂……你自己去看看倒塌的房顶，骨龙传递的黑暗元素现在都没消散。”
所有人担心的焦点都在于龙族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龙族力量和黑暗相结合，那么按照过往的战争经验判断，哪怕只有一只龙加入了黑暗阵营，光明都会必败无疑。
……
长老们有自己习惯的吵架逻辑，一群白胡子老头儿，声音一个赛一个的响亮。
皇帝看氛围不对劲，干笑着试图开口，“我觉得龙族对待咱们还是很友好的。有没有可能不是诸位想的那么……”
说实话，皇帝只是想调和一下现场的氛围，顺便推推进度。他听了半天，只觉得长老们一直吵架，聊了半天也没聊出什么东西。
黑暗都快打过来了，他心里着急啊。
“友好吗？”另一名长老直接截断皇帝的话，说话毫不留情，“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龙族有认可吗？哼——”
苏菲心里倒抽凉气，这一声冷哼真是言有尽而意无穷，气得皇帝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连假笑也装不住了。
这……苏菲还想说自己之前的梦到骨龙和铠甲人的事呢……算了，等等吧。
有一位光明长老一直在看光明魔法师们提交的报告，并没发言。终于，他板着脸缓慢开口，“龙族倒向黑暗只是一种很积极的猜测，但各位别忘了那个铠甲人的态度很张狂，……而且现在龙族也没有联系我们，我最担心的是，黑暗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能控制驱使龙族。”
这位长老的猜测不无道理。
在场都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龙族很强大，强大到他们不屑于看黑白中任何一方，如果他们愿意给自己个眼神，也一定是自己给了龙族所需要的利益交换。
但龙族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中立，又有什么利益能诱惑到这个神秘的、隐居在海岛上的种族呢？
如果一只龙变成了黑暗驱使的玩物，变成骨龙那样低贱的亡灵生物，最先该愤怒有反应的……应该是龙族。
但到现在为止龙族偏偏没有动静……难道是说黑暗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控制龙族了吗？
“那个铠甲人说要找身体……身体……”另一个长老接话，“所以身体是限制黑暗发挥力量的根本原因。要不然黑暗早就打过来了，不可能来这里威慑我们。”
“可他威慑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我们这里有他需要的吗？”这位长老刚说完，就突然意识到了什。
他眼睛扫过苏菲，又再次把目光移回苏菲身上。
苏菲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那个铠甲人在找属于黑暗的身体。
其他长老似乎也领会到了问题的本质，然后众人不约而同地扫了一眼苏菲，又彼此交换眼神。
不是……他们不说话，又神神秘秘的……干嘛啊！
这绝对和自己有关……
气氛莫名诡异，明明她今天已经在公开会议上说自己是圣女，也……承认了自己会为了光明神“牺牲”——怎么就又突然和黑暗扯上关系了呢？
片刻沉默之后，终于有人开口。
“无论如何，先保护圣女。”
————
苏菲被莫名其妙的“保护”了起来——这次不是囚禁，但是比囚禁更加严格。
总之在她的严肃抗议下，终于见到了哈德森主教。
哈德森主教脸色很严肃，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和苏菲说实话。
“……圣女，可以理解为是光明神来克尔曼大陆的临时身体……真神的降临伴随着巨大能量，我和索隆院长虽然想了很多办法，你知道的，索菲亚也几乎为此耗尽了生命力……”
哈德森态度很认真，“……所以苏菲，这段时间请你一定要养好身体。在战争的时候你一定要撑住，直到我们获得胜利才可以倒下。”
“……”苏菲抿嘴不想说话——所以，那天光明长老们的意思就是说，她必须只能是光明神的身体，现在保护自己就怕被黑暗抢走。
哈德森现在一本正经在和自己说未来会怎么死……答应自己死这件事情已经很离谱了，还要求死的神圣，死的慢一点儿。
好烦。
看见哈德森就烦。
一脸严肃又认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死。……行吧，他想死还没这个荣幸的机会呢。
苏菲心里翻白眼，知道和他讲不通。
“索隆院长答应我的，说会去找奥利，现在有消息吗？”
已经快一个月了……苏菲虽然心里极力否认奥利出意外的可能，但皇宫遇袭和光明长老的讨论会，都在动摇着苏菲的心。
哈德森不说话。
苏菲知道，这就是没消息的意思。
“那打败黑暗的可能到底有多少？”苏菲脸上露出不耐烦。
她都开始当圣女了，不是说光明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吗……就算理智上不接受死死亡，可苏菲心里也盼望着自己的牺牲能帮奥利扳回一局。
毕竟奥利昏倒在自己书房的惨样，还有那血淋淋、失了半边大腿肉的右腿。
见哈德森又是板着脸不说话，苏菲有点压不住火了。
“索隆到底在干嘛？圣法柜的抽屉在他手里，不是说圣法柜所有抽屉凑齐了就能和光明神沟通吗？你们就不能问问光明神，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他爱护光明信徒，会救你们吗！”
苏菲连装都不想装，什么狗屁光明神……莫名其妙把自己从另一个世界拉过来，说要自己死，说要上自己的身，说要帮自己的信徒打败黑暗……可现在要素都凑齐了，黑暗突然更强了。
哈德森脸直抽抽，毕竟，苏菲私下里这样对光明神大不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能庆幸说苏菲有分寸，发疯说狠话也只会面对着他和索隆。
哈德森叹了口气，“索隆已经尽力了。皇宫的黑暗元素要先派人清理，还有光明圣殿总部那边还有不少事……至于光明神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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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内部已经有流言说，这是光明神不认同兰斯理计划的表现。
可这些事，不适合和苏菲说。他和索隆院长还要推进兰斯理计划——只要资源够充分，光明一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于是哈德森换了个话头，“苏菲小姐，索菲亚这几天身体不适，融合光明碎片的进度会慢一些。所以您会有几天不见外人的休息时间。”
苏菲看他一眼，“但是我想见伯德小姐。”
……
哈德森给苏菲的回复是，评估了安全风险后，大家认为那个公开质疑圣女的伯德小姐并不适合见面。但他们允许伯德小姐和苏菲进行书信往来。
苏菲知道，即使是书信，也一定会经过各方的重重检查——名义上不公开，但是实际上都公开。
可苏菲真的有点担心伯德小姐，那天她红着眼圈儿说那些明显言不由衷的话……
苏菲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写到一半儿的信纸，还是决定撕了重写。
语气太疏离，怕伯德小姐真的以为自己把那天的公开提问当了真；语气太亲切，又怕其他人对伯德小姐施压或者做其他动作。
不好写啊……
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女人端着食物来到苏菲的房间。
“苏菲小姐，吃点东西吧。”
苏菲随口答应却没动，她整个人还专注在信纸上。
“苏菲小姐还没写完信吗？写完了叫我，我可以给你带出去。”女人的声音温和好听。
苏菲这才注意到，今天来送饭的人似乎不是以往光明圣殿的神侍——大多数神侍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
而面前这个中年女人身材高大，有着隐隐的威仪。
于是苏菲站起身，试探性的问，“您，不是神侍？”
“嗯？”中年女人很坦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你好聪明啊，苏菲。”
苏菲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神侍都会叫自己圣女大人……除了这个明显的漏洞之外，这位的衣服也太奇怪了。
“或许您下次可以注意一下袖子上的花纹。”苏菲很平和的指了指女人神是外袍上的花边。
“哎呀呀，是我着急了。”中年女人毫不在意，反而露出慈祥的笑容，“你好，我是泰莎。”
说话时，泰莎左手抚右手衣袖，已经把袖子上的花纹改对了。
按理说苏菲应该紧张，毕竟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就这么大赖赖的，透过层层守卫直接进到自己房间。
可苏菲觉得面前这人应该没有恶意，她甚至觉得这个人很亲切。
“所以，泰莎……你是找我有事吗？”
苏菲的注意力全在泰莎刚才变换袖子花纹的神奇魔法上——不需要吟唱或者准备魔法材料，直接在呼吸间就能改变物质的形态。
泰莎很强，超级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光明魔法师都厉害。
“嗯……”泰莎笑，“事情说起来有一点复杂，也不算很复杂。我收到了奥利的信，所以就过来找你们了。”
“您是……龙？”苏菲很激动。
“说起来，我是龙族族长。”泰莎语气虽然轻飘飘，但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自信强大的气势。
“不过……你最近看见奥利了吗？”